Profile吟游诗人的羊皮纸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August 30

    最后一个blog

    这是最后一个留在这个space里面的blog了。
     
    随着我的初恋的落幕,一切便画上了句号。我知道会有人借题发挥或者趁火打劫,也有的人想要关心慰问一番,但我什么也不想再说了。唯一能说的,是我在这份爱情中问心无愧,没有做过任何愧对那个人的事情。
     
    对于某些表里不一的人,我也只能说怪我自己不善识人。《老子》中有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现在还只能做到“明”,“智”的话还远远不够。
     
    对于某些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人,我希望你还能够保持清醒,不要搞到自己被别人卖了还在乐滋滋的帮人数钱。
     
    对于其他人,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能对你们挥手、告别。
     
    道一声珍重,沙扬娜拉
    August 19

    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她靠在一棵白杨树上,听着远处随风飘来的小孩子玩闹的笑声,布兰切就在她的身旁,偶尔温柔地蹭蹭她的脸——走了那么多地方,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有这一匹依靠魔力召唤的神驹依然和她形影不离。有多久了?我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安宁了?她自问。只有在这里,这片同样充满了自己同年回忆的宁静森林里,能够享受这片刻的,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老练战士已经十分奢侈的宁静。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如今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又想起了第一次坐船抵达黑海岸时遇到的那个暗夜精灵少女——埃罗伊萨,她说她的名字在达那苏斯语里是“纯净的光”的意思。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两头缠斗的熊在其中那一头棕色的被打倒之后,灰色的那头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面容姣好的暗夜精灵,而且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竟然很迅速地就使用法术治愈了身上刚才因为战斗而受的伤。那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子,她们没有任何沟通困难就成为了一同战斗的伙伴;之后,又成了情同姐妹的生死之交。

    然而埃罗伊萨已经远去了,在那场和黑龙公主——那个曾经伪装成暴风城贵族邪恶龙族的战役之后就离开了她。那一场伤亡惨重的战役之后,埃罗伊萨几乎元气尽失,拖着虚弱的身体和她告别。这个永远带着孩子气笑容的暗夜精灵和她承诺,等她恢复之后就会去找她,也让她经常去月光林地——德鲁伊永远的家园去看望她。然而……她竟然一直被各种事务拖累着,连冬泉谷和费伍德森林都几乎没有去过,更别说月光林地了。

    艾露恩银色的光芒静静地洒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快要连埃罗伊萨的模样也忘记了。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呵呵呵,小女孩,是第一次离开家吧。”她第一次独自一人到铁炉堡就遇到了斯塔克斯,这个酷爱麦酒,枪法一级准的矮人猎人,带着他那头叫做莎莎的黑熊,邀请她一起去打猎。还有埃罗伊萨,她每一次看到亡灵和恶魔都会咬牙切齿——因为她的姐姐就在那场保卫海加尔圣山的战斗中被亡灵天灾和燃烧军团的联军所杀。那些一同冒险做任务、携手战斗的岁月,是她永远不会忘怀的。

    斯塔克斯也离开了她,在收回诺莫瑞根战斗中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他曾经承诺等有机会让她尝尝真正的矮人麦酒,然而这个承诺也永远地随风逝去了。再去铁炉堡的时候,她再也不想在酒馆多作停留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地会期待看到那个已经不可能看到的身影,听见他那种浑厚沉重的笑声。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她想起了父亲,在她心头,父亲的形象永远地定格在了九岁那年父亲送自己和哥哥还有母亲上船离开南海真的那一刻。她一直努力地战斗着,为了能够成为父亲那样英勇光辉的骑士而奋斗着。不止一次她自己身陷险境,但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和熟练的剑术闯过了那些难关。

    父亲……在洛丹伦王国沦陷的时候,就在战斗中献出了生命。或许他已经蒙受了圣光的征召,和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了吧。她抬头望向星空,群星在银色的月光中黯然失色,她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真的成为一颗星星,在浓浓夜色降临的时候守护着她,看顾着她。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她叹了一口气,不知怎么地想起了哥哥,倒在她剑下的哥哥,在她看来是受了蛊惑加入迪菲亚兄弟会的哥哥。那一场在死亡矿井中让她永远心痛的战斗。

    “哥哥,我请求你,跟我回暴风城吧。”

    “傻瓜!你以为我跟你回去就能够把这一身的血腥洗掉么?我已经欠了太多条命……”

    “哥哥,不要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的是你,我可怜的傻妹妹!你难道还不知道那些官员的腐败?难道还不知道整个王国的虚弱?而你竟然还要为那样的国王和国家把自己的性命搭上?!杀了我吧。我没有回头的路了,你也没有。杀了我吧,今天你我站在这里,就是注定要兵戎相见的……”

    “哥哥!”红色,鲜血一样颜色的记忆涌上了心头。那种伤痛,即使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依然是那样的清晰可见。当初那个会带着她漫山遍野采草莓,去农场里偷葡萄来给她、和她并肩与敌人作战的哥哥,已经不可能回来了。只有那些欢乐的回忆,依然色彩鲜明地活在她的心里。

    她们都老了吧,她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艾尔文森林也不再是她的家乡了,下落不明的母亲,战死疆场的父亲还有自己亲手杀死的哥哥,她已经不知道哪里是自己的家了。这一刻,她甚至有些羡慕埃罗伊萨,因为对于那个年轻的德鲁伊而言,起码有一个月光林地是她的家。

    哦,或者去看看这个结拜姐妹吧,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也没有得到她的消息了。还有罗奈尔和丹斯沃尔,安雅和艾斯菲尔最近也不知道怎样呢。银色的月光中,她微微笑了起来。

    月光林地、灰谷、费伍德森林……都是她的家乡呀,只要她还有朋友在那里。她翻身跨上了战马,朝暴风城奔驰过去——她要去看看这些许久未见的朋友,她要回家……

    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朝城外飞奔而来,一头豹子,花斑的皮毛……“维茜娅,真的是你!”豹子打了个滚站起身来,是许久没了音讯的埃罗伊萨,“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想回家看看,所以我一恢复了健康,就立刻来找你了。”

    她笑了:“不,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虽然有我童年的回忆,却没有了我牵挂的人和事。”

    她望向星空:“心在哪儿,家就在哪儿。无论我身处何方,抬头仰望总能看见深邃的星空。当我的心所牵挂的人都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在家中……”

    而那些已经逝去的人,也会在星空中默默守望着我们。只要我们头顶上还会闪耀星光,只要我们还有亲人和朋友可以牵挂,我们就永远不会孤单……

    August 14

    重新来过的跑团

    跑团,又是跑团(为什么说“又”呢?),happy地在茶馆里跑当初在北京的时候错漏百出的“灵异村”模组。结果居然没有团扑(因为有人居然很有胆量的给我弄了个幽魂模版套上去,最后把boss给……也不算是解决掉吧,只是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而已),虽然也只剩下一个人了,不过大家都很开心,这便很好。
     
    “灵异村”模组当年有个很好的名字:无花的春天,然而实际上还是现在这个名字更贴切,当然更加不华丽。内容其实很YY:被毁灭的古代神祉摩安多残存的意志留在了一个面具上的宝石中,为了东山再起,他令一个有关“知识力量宝石”的谣言四处流传。传说中,得到这个宝石的人能够得到自己最需要的力量,从而领自己变得强大(其实就是提升各职业主要属性,比如牧师的WIS和法师的INT,而且还能得到额外的能力)。一队队的冒险者来了,却再没有回去;银盾山脉南麓山口处的小城镇托穆拉中也开始有镇民失踪……PC其实就是要找到被留在卡玛夏兄弟会基地中一个魔法结界盒,并用这个东西摧毁那个面具(主要是上面的宝石),从而摧毁这个已经附身在一个法师身上的摩安多所建立的一个半位面,解救出被困在那里的人们……
     
    其实摧毁宝石的那个创意根本是在盗版《血脉四部曲》,其他的很多效果也都能从游戏或者小说当中找到原型。比如那个半位面被一个反善良的结界保护着,一个半金龙一个半天界生物被害得够呛。此创意来源于WC3中进攻达拉然的战役……(已经有PC今天回家后就去重温WC3了)
     
    其实今天的团差一点在中午的时候已经团扑了,因为这些家伙完全没有找到窍门,而且有的地方我弄的难度也太高了。因此只好在中午苍穹同学加入进来的时候重新开始,这才冲到了Boss面前,并且一个半天界人类一个半金龙人类跟boss大跳贴面舞。虽然说最后都再次被害死了,但还算死得明明白白,大家高喊着要跑return to,我也承诺了下来等过后想想模组了来跑。很开心。
     
    重新来过的这个模组,一方面是故事线条清晰了,另一方面是大家的操作都好了很多,不管是我还是我的PCs。所以,任何一个模组都是这样,再跑一次,即使结果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团扑了),但每个人的感觉、从中得到的东西还有最后的效果都完全不同了。
     
    那么在上帝姐姐的团里又如何呢?一次次的失败,从失败中得到教训,并且学习。即使下一次仍然是失败,也可以从中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和体验。其实没有什么是完全相同的,即使是跑同样的主题,同样灵异的团,甚至主要内容都一样,但是经过、细节乃至最终都完全不一样了。上帝姐姐的团难道不也是如此么?我们总在经历着相似的事情,一次次的失败之后,直到我们终于有一天学到了教训,不再重复相同的错误,这些事情才会结束——至少是暂时的。
     
    重新来过的跑团,结果肯定会不一样了。
     
    如果无处哭泣,那就笑对人生。
    August 11

    七夕留言

    商家们开始注意利用各种大大小小的节日来做宣传了,连同这个几年前几乎完全被人忽视的七夕也一样,除了满天的广告,大街上同样散发着甜蜜的味道。
     
    这种日子,是不应该独自上街的,尤其不应该去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因为看见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们,心里难免会有“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的感慨。所以,找了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躲在家里躲懒。然后埋头玩那个我怎么也玩不过去的WC3兽人战役第四章,到处乱砍滥伐然后被夜精灵MM们轰至渣;或者打开笔记本,专心写那个根本还没有遭遇爱情的年轻女子的故事……
     
    自由,有时候意味着孤独……《对自由的恐惧》一书如是说。我们一方面在寻求自己的独立自主和自由,另一方面,却又在不断地想要融入到某一群人中,让自己不是孤单一人。有人说,人是社会性的动物,所以我们害怕孤独。然而要保持身体和心灵的自由,我们又不得不孤独,这真的是一个很矛盾的命题。
     
    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节日快乐,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是熟悉的。只是有些话,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出口。或许F2F的交谈,总是要比电话或者网络好很多的。最近的梦中偶尔也出现他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欢乐,一如既往的温暖,甚至有时醒来之后整个人都会无比的感慨……
     
    我知道有人已经开始乐此不疲的宣称我要和他分手了,还有人表现出无比同情和理解的样子然而却在找机会再捅我或者他两刀。我已经懒得理会这些无聊的人了,他们就好像蚊子一样为着你嗡嗡地转,伺机咬你一口,甚至在传播一点病毒到你的血液里面去……如果被一只或者几只蚊子扰乱了自己的阵脚,恐怕才会让自己狼狈不堪。
     
    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澄清”这些流言了,“人言可畏”这种话我固然听过,但我在明处,除了能表明自己的立场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能够对抗这些暗箭。我现在所能做的一切,便是如此:我之能让我的朋友们了解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专心做好每一件交待给我的事情,永远高昂着头颅走路。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该是你的,终究要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哦,来一段钢琴曲吧,《致爱丽丝》,或者《秘密的庭院》。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当年在语文课上看到这句词时,便喜欢得不得了。当年这句话陪着我走过了为了争取见面的那一年半的时光,现在,再次想起的时候,不由得又想起了千里外的某人。
     
    再说一次吧:节日快乐。

    忙碌而快乐的日子

    回家以后,本来是打算懒洋洋的天天蹲在家里,除了写稿、吃饭和睡觉,最多就是去门口网吧玩玩WOW。结果……事与愿违……
     
    先是Left Field的活动开始热闹的开展,带了FTRPG打印版回家的我当然还是想大家一起来“辐射”嘛,自然找了一个整天来大家集中做卡,笑料百出。闹出了诸如“野狗团”、全机器人团等等暴笑的yy来,才发现,原来真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出来的。
     
    不过热热闹闹了一整天,就如当年第一次做D&D人物卡一样,离真正能跑团的日子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因此,近在咫尺也只有我在本周日的“灵异团”和因卡大人的“救世团”了。我在“救世团”里当个Harfling小贼,卡卡,做卡很迅速,一个晚上便搞定了。期待阿期待,凌某人现在听到我说“只要造卡便有团”之后便无比冲动地完成了自己的卡,然后满世界催别人的卡去了。
     
    之后,便是某天冲动的“一掷千金”了。先是去办了一张健身中心的会员卡——花费了400大洋,而且只能用一个月。但是想到有那么多的健身操课——最主要的是我最最想练的搏击操——还有各种性能良好的健身器械和专业教练的指导,外加免费的桑拿和淋浴,怎么也值了。于是半被迫(我很懒阿,如果不是想到要对得起那么多钱……)的天天跑去做运动,每天湿一件T-shirt,嗯嗯,我很强。不过今天(或者说10号更准确)没有去,因为……太累了,原因等会儿说。心疼……白花花的银子啊。扯远了。办了健身卡的当天就练了器械:跑步机和自行车,累到半死。之后因为健身中心是在柏联的楼上,于是顺理成章地说逛逛街(锻炼+逛街,我开始佩服自己的体力了),结果看上了一条淑女屋的裙子。难得今年淑女屋的款式很“正常”,而且那裙子实在太美丽……终于忍不住花了500RMB买了下来,唉……结果最近一直下雨,都没有机会穿,胸闷……
     
    卡卡,当然云南游子联盟(www.yunnanren.net)的活动也是不能不说的。我参加了“结伴上大学”的活动,第一当然是因为飞机票太贵,打算火车;第二就是因为一个人不敢坐,多有两个人做伴的话有个照应是比较好的,况且我还带了个笔记本……第一次的斑竹聚会我没去,实在是因为懒;然则今次的老生新生交流活动实在不敢不去了,论坛总斑竹都埋怨我“好大牌”了。结果……今天下午去的时候,给那些要去北京的新生们交待各种注意事项以及经验教训说了整整一下午几乎没停过,从宿舍条件伙食条件,到出行参考和家教兼职……最后所有人都说:佩服,居然能说那么久。其实我的嗓子都说哑了,不过还是很兴奋,所以说个不停。最后几个主要负责人(包括我,虽然我还没有去那个论坛注册)留下来开会,讨论之后的日程。主要的是要去跟企业商量助学金(资助贫困云南学子)还有就是去找供应商商量中秋月饼到时候要送到在论坛登记过在北京的云南老乡们的手上。最后我被分配了和另外一个男生去搞定月饼(月饼组,咔咔咔),总斑竹说:“如此能说的人,搞不好拉来一两千万的赞助哦。”虽然是玩笑,不过还是有些……
     
    于是,最近每天的日程如下:起床——写稿/玩游戏(WC3或者WOW)——午饭——锻炼/写稿/出去忙各种各样的事情——晚饭——作家务+看书——玩游戏/看书/准备团——睡觉(睡觉之前一定要看书)。有团的日子另当别论,基本上整天都在外面了。
     
    其实这样忙忙碌碌的日子真的蛮好,整个人都觉得很有精神很有活力了。嗯嗯,而且总是做“领军人物”的感觉虽然说比较累,但是活得很充实。最近在看《对自由的恐惧》,或许真的如弗洛姆所说,我们其实都在寻找一种归属的感觉。能在这些团体中,不论是LF还是学子联盟,感觉到我自己能力的发挥和发展,便是一种快乐的感觉。
     
    真喜欢这样忙碌而快乐的日子,开学以后也多多找事情给自己忙一忙吧。
    August 09

    Elfleda之死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阴影里,不乏出一点声音,虽然这样的任务我已经执行了上千次,但每一次的小心仍然必不可少。她躺在那儿,白色的被单,一缕月光撒在她的枕头旁边,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位圣女。我拔出匕首,一步一步地靠了过去……
     
    “你来了……”她睁开了双眼,原来她并没有睡着,一直在等我的到来。
     
    “你没睡?!”我惊讶地问她,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会在今天晚上到来,也知道你的使命是什么……玛丽娜。我在等你来。”
     
    “……”
     
    “这是‘创造者’的旨意,你不可能违抗,而我也不可能逃走的。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反正……早晚都是有死的那一天。”她闭上了眼睛——和我的眼睛一样颜色的湖蓝色瞳孔里,是一种平静而神圣的光芒。“仁慈些,干净利落地动手,这样我不会太痛苦……”她接着说下去,“你杀死的不过是一个名叫‘兰纳’的天真无知女孩,这个女孩已经给她周围的人造成了太多的麻烦,现在也算是个了断了;而我的名字,会从‘创造者’那儿继续下去。”
     
    顿了顿,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请替我转告那个脾气暴躁的术士,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我的任性和依赖性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我很抱歉。以后我就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对他来说,也算是卸下了一个累赘吧。还有,要谢谢那些帮助我、宽容我的朋友们。我知道,我孩子气,我任性,我有时候也很固执己见,伤害了很多人,所以……这也算还清宿债吧。我的死,不会有多少人感到悲伤的,相反肯定会有好多人表示庆贺——他们终于摆脱了那个令人头疼的女孩。玛丽娜,请动手吧……”
     
    她静静地闭上了眼睛,我掏出一个小瓶子,熟稔地往匕首的刀刃上抹上了毒药——麻痹人神经的毒药。然后,匕首钢制的刀刃平静地划断了她的喉咙。白色的被单上渐渐被染上了红色的花朵……
     
    死亡,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来临了……
    July 31

    狮子,藏起来的狮子

    昨天,Left Field里,有6个也算玩TRPG比较久的人,在我这个FCDM的带领下做成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张辐射人物卡,而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处理辐射CS中的战斗问题(NND,死胡江为什么总是喜欢PK,等正式跑团的时候我要让他连PK的精力都分不出来,定要让他被某个组织追杀到支~离~破~碎~呀)。说真的,辐射D100规则系统里面的有些东西其实比D&D好很多,比如对HP的计算方法,不强求规定每个人的职业(靠之,昨天每个人拿起自己的人物卡的时候,第一句话问的都是“有些什么职业”,真是被D&D毒害太久了),还有对金钱的计算方法等等。
     
    我自然是知道我所用的FTRPG规则(大感谢乃口同志,多谢你的翻译,否则全英文的规则会死人的)其实已经是比较老旧的版本了,甚至有可能如同D&D2E之于D&D3R,但是这并不会妨碍我们这帮酷爱恶搞、在跑团和做卡时大讲内部笑话的人体验辐射CS的乐趣。昨天做卡真是让一群文科生做各种四则运算到死,不过想到某个可爱的变种人居然攒了50%的CM几率,身为DM的我便是忍不住要偷笑了(遗憾的是,此人在意识到CM不仅仅意味着武器脱手、摔倒等等D&D中常见的状况,还可能用火焰喷射器或者火箭炮把自己给轰至渣之后,很乖地改卡去了。唉唉,邪恶的镰刀DM其实很期待看到某强壮的变种人在每次开打的时候,都帮着敌人把自己扁很惨。)。
     
    总而言之,现在是在等着一帮YY强人(苍穹带团的下场就是PC都会变得很yy,更何况他带了几乎整整一学期的团)把做好的人物卡以及人物背景——这是最关键的——交到我手上,然后再根据他们的背景、人物特性来编写模组。嗯,我写的模组基本上都是根据特定的PCs量身定做的,所以便不可能推广。SIGH……
     
    昨天在大家鸟兽散后,回家的路上心情格外畅快,仿佛一直以来的那种缠绕在心头的阴霾才真正完全散开来。我突然想起来,之前一次计算我的星座命盘的时候,我的上升星座是狮子座。换言之,我虽然也具备魔羯那种肯干、工作狂(仔细想想自己写东西时候的表现,终于承认我也是工作狂了)的特点,同时也会受到狮子的影响而在一些时候充满霸气和豪情。
     
    我想,这就是了。或许一段时间以来,那只狮子都藏起来或是睡着了。我几乎只记得自己是死冬的一员,只记得把死冬的跑团以及团吃放在第一要位上;我几乎忘记了,我还是昆明Left Field的元老级人物,我还应该作为一个在这边颇有影响力的人物而存在,我还是学校乒乓球协会的一员……
     
    我在那些日子里,忘记了很多自己的身份,丢失了很多个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因为那狮子睡去了。然而,这狮子现在就要醒来,要在星空中发出咆哮,要找回那个神采奕奕,有着将军一样气魄的女子——那是我,如同马上威武的骑士一样勇敢,如同浴火后重生的凤凰一样灿烂。
     
    臣子问:“我国有一怪鸟,三年不飞,三年不鸣,您可知何故?”
    国王答:“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有时候,鹰会飞得比鸡低,但鸡永远不能飞得和鹰一样高。
     
    狮子,藏起来的狮子,它已经醒来。今夜的星空中,将会回荡它的吼声,召唤着熊熊的斗志和前进的勇气——永不停息。
     
    P.s:突发奇想,或许等带一段时间辐射团之后,我还能来普及推广一下AM规则,让这群yy疯子做卡做到想吐,数卡数到抽筋,然后被出身历史系的DM折磨得严重死去活来。哇咔咔,这是多么华丽的前景。嗯嗯,前提是……我有工夫把那可怕的全英文规则给这帮FC翻译成中文,这是多么浩大的工作量呀……
     
    P.P.s:貌似……我是昆明这边,唯一来推广除D&D系统之外的新系统的人。这帮家伙,嗯嗯,不过既然他们中间有人玩过辐射1&2,还有攻略以及地图提供,那么写模组和带团都会变得轻松一些,当然……恶搞是少不了的,LF的传统就是这个。
    July 28

    恐惧,哀伤,以及其他

    霜之哀伤,冰封在诺森德大陆上,等待着阿尔萨斯的来临。
    他来了,拔出了带有诅咒的符文之剑,完成了他的复仇,然而灵魂也被侵蚀,再没有回头的路。
    如同另一个被诱骗堕落的圣骑士——爱瑞贝丝,沐浴在圣光中的他们一旦堕落,就成为邪恶势力最可怕的助手。
    有人说,阿尔萨斯的堕落源于恐惧。因为目睹了王国的惨状,他的心受到了震撼,他感到了恐惧。为了不再恐惧,他变成了恐惧本身。
    爱瑞贝丝,她的堕落,有人说是源于哀伤。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被绞死,而且是自己曾奋力战斗要保护的那些民众绞死了他。于是邪恶的力量趁虚而入,控制了她的心灵。
    可是,阿尔萨斯也好,爱瑞贝丝也好,他们的毁灭其实都来自愤怒和骄傲。因为愤怒,爱瑞贝丝可以怒投敌营;因为骄傲,阿尔萨斯可以追杀梅而甘尼斯到诺森德大陆。
    而这所有的,都是人的情绪在脱离人的控制,反过来控制人的时候的表现。不论是什么样的感情,一旦它控制了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悲哀。
    WC3中,我的单人战役已经进入了亡灵战役,阿尔萨斯变成了死亡骑士。有的人在BBS上说,他为了不让这个王子变成死亡骑士,他宁可让游戏的档案一直停留在他前往诺森德之前。可是该来的毕竟会来,WOW中,西尔瓦那斯已经成为了女妖,作为被遗忘者的首领住在洛丹伦废墟下面的幽暗城里;阿尔萨斯作为新的巫妖王孤单地坐在冰封王座之上。
    一切,都在缓缓地进行着。
    我们都是上帝手中的棋子,直到棋局结束,才会知道自己的命运在这棋局中是如何运转的。只是,通常已经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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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失败N次了,胸闷……
    July 23

    关于“安全感”

    一直以来,我都说自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当然,我并不轻易表示这种感觉,因为这就好像一个人的胸部和腹部一样,是最柔软的部分,一旦暴露,必然是对此人的完全信任。而这世界上,我所能完全信任的人,并不多,除去父母后,就几乎没有了。所以,我对那些我愿意向之敞开心胸的人表示亲近的方法,就是示弱。 然而,“这是80年代幽怨女青年的做法了”,玄音说。 是的,幽怨的人,是要招人讨厌的。林黛玉惹人同情和怜爱,然而却和爱情失之交臂,输,就输在了“幽怨”这一点上。真正的爱情,是建立在互相吸引,互相敬佩以及互相理解的基础上的。如果只有单方面的,便只能称之为单相思,而非爱情。 只是有时候,习惯的力量是强大的。当你习惯了在孤单和寂寞的时候呼唤某个名字,你会总是不自觉地在感到恐惧的时候去呼唤那个名字。无论是否得到回应,你会一再地重复这个名字。然而这时候,所谓的“安全感”便成了一种空中楼阁——漂亮,但是虚幻。 所以,骑士所能信赖的,只有手中的剑和胯下的战马;而我所能真正信赖的,只有自己和时间。时间如同筛子一样,将一切的谎言滤去,告诉我什么才是真实。雷斯林的双眼,终究不能被我等凡俗之人所拥有。 又想起了崔斯特和维茜娅,这两个人,几乎是我在生命中在不同地方的投影。他们都曾怀疑过自己周遭的世界,也都曾遇到过不同的人。对于崔斯特而言,最值得信赖的伙伴是关海法;而对维茜娅而言,这个最值得信赖的伙伴是她的魔法坐骑布兰切。对于我,或许这个伙伴是我的笔记本电脑…… 不能将自己快乐的钥匙交给别人,也不能把自己的安全感托付给别人,因为只有自己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也只有自己才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能够依靠和信赖。我需要的是当头棒喝的顿悟,而非苦思冥想的渐悟,这样可以在心里顿时豁然开朗起来,看得见阳光的明媚。 圣骑士维茜娅翻身上马,拔剑出发。世界之大,我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夜,降临了,悄无声息。如同死亡一样安静的黑夜,静静的覆盖在了大地上。她静静地靠在一棵白杨树下,夏天里的蝉不知疲倦的聒噪着,对她而言,是一种美丽的享受。 蝉要在地底生活和挣扎17年,才能够爬上树来,唱出一夏的歌谣。一个月内,完成求偶、交配、产卵,然后死亡。年年有新的蝉出生,有新的蝉爬上树来,当然也有新的蝉死去。若是把这一个月和人的一生——假设是80年——相对照,那么之前蛰伏的岁月就要超过万年。一万年前,自己在何处,爱人又在何方呢?她不知道。 她依旧靠着白杨树坐着,手边是自己最信赖的伙伴——父亲留给自己的双手巨剑。远方,战火从未平息过。在这个世界里,和平永远是一种遥不可及的梦想。这样短暂的休息,也如同梦境一样虚幻;而明天,她就要再次跨上战马,高举手中的宝剑出发,征战四方。 难得有这样平静的夜晚,她打开了一直放在包里草莓汁,童年的气息又一次慢慢的从嘴巴里一直延伸到胃里。她静静的笑,这样悠闲的日子,若不是心里还挂记着那个人,又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那个人长她3岁,比她早两年出外冒险,等到她可以用魔法召唤自己的军马时,那个人早就有了更强壮的坐骑。那个人2年前去了洛丹伦,只是在最初的时候捎过两封信给她,告诉她过她自己的生活,不要去追着他的步伐。她在夜里无数次的落泪,又无数次在朝阳中擦干泪水,去寻找这个人的踪影。 她无数次的想要忘记这个人,想要去和别人一同冒险。然而就算和别人一起走在冒险的路上,甚至成了很好的朋友,那个人的影子仍然不时地在她脑海中盘旋。或许当想念成为一种习惯之后,无论自己再怎么想要淡化,它总会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悄悄爬出来。就好像再看见跨在梦魇马上的身影,总会不自觉的想要冲上去看看是不是他;就好像偶尔和队伍中的术士共事的时候,会想起他会怎么使用他的魔法呢…… 然而他终究没有再出现,就如同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一样,从此杳无音讯。她找寻他的踪迹,也有了些日子,但也没有结果。 “南海镇遭到攻击!防卫部队集合!”远远的,她听见了南海镇里的喊声。 “该死的亡灵,总是天黑之后就爬出来活动了!”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跨上战马朝镇子奔驰过去。 又是一波亡灵的军队,这一次的比前些日子来的要难对付得多。然而她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骑在梦魇马上的身影,熟悉的轮廓(即使只剩下骨架)和他惯用的法术,她知道是他。但她必须为保卫南海镇而战,这是生她养她的土地,这是她所信赖的地方,她心灵的家园。 但是她没有对他下手,她只是对周围的亡灵军队挥动着自己的巨剑。带着暗影能量的箭矢不断的击中她,她始终在那蓝色的光环保护之下奋力战斗着。夜,终究还是降临了…… 周身燃烧的火焰、让她挥动巨剑的每一下动作都变得极为困难的诅咒、暗影的箭矢、不断从心头掠过的恐怖尖叫……她沉重地倒了下去……这一战,南海镇几乎整个变成了亡灵的城镇。只是依靠从阿拉希高地、铁炉堡以及湿地源源不断的增兵,才勉强守住了这里。 群星陨落之后,黑夜将不在是那深邃的黑色天鹅绒,太阳也不再有温暖的光芒。她悠悠醒来时,身上已经只披挂了破败的长袍,她还记得救治队友的职责,但别的却已经忘记了。只记得那个人,那个人冷冷的眼神。她在那片狼群、蝙蝠和蜘蛛四处横行的森林里坐了很久,草莓汁就算喝了,也尽数从肚子那儿窟窿流了出去……她连童年的味道也差不多快要忘记了。 但她还记得,要去寻找这个人的踪迹,即使自己信仰的圣光远在天边,不能再给她多少勇气,她依然记得这件事。 “我不后悔。有些东西,同样可以被当作信仰。”夜晚的风穿过银松森林,她不知疲倦地,奔跑在绿色的星空之下。
    July 18

    惊艳

    明天就要回家了,还留了一堆脏衣服,实在没有带一包脏衣服回去洗的勇气,于是一个通宵之后还是鼓起勇气提了一桶外加一盆脏衣服去水房一顿揉搓。快要洗完的时候,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不期然的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就好像丑小鸭低头看水面却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天鹅一样——原来我也很美嘛。
     
    想起来最近几天,天天过着英国时差和某个远在地球另外一头的女神姐姐的情人聊天,心情开朗了不少。他说,有智慧的人都是美丽的,“为了显示优秀基因的存在嘛”。不知道是否如此,但有智慧的人,的确都是美丽的。因为他们懂得微笑着面对生活中所有的风景;他们知道这世界上即使是痛苦,也是一种美丽;他们明白这世界上的痛苦中都孕育着幸福……他们是张开双手迎向生活拥抱生活的人。
     
    想起来,这个炎热的夏天里我突然间就轻了8公斤,估计也是给热得不吃饭光喝水睡觉晚上熬夜上网闹的,经常一天只吃牛奶和饼干,还就两顿。洗澡时候一称,63kg体重突然变成了55kg,原本圆溜溜的小肚子一下子也没有了,穿上原来的长裙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和以前那种撑得鼓鼓的感觉不同。寝室里仅剩的一个女生对我说觉得我漂亮了不少,果然是一瘦就漂亮了。我大笑,说你要说“一瘦遮百丑”就明说了嘛。但是这种感觉其实很不错的,尤其不用担心那条白色长裙前面的纽扣会被撑得很难看。
     
    所以,在剪了头发之后,累得人快要散架的时候,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其实很漂亮。终于相信那句话:其实,每个女孩都是公主。

    关于今日上传的照片

    本来是没有习惯来说明一下照片的,但是今日上传的照片中有几张自己觉得拍得很不错,于是要说明一下。顺便自我表扬一下。(本人上传的照片都是在WOW里面拍的,以前都不知道可以去掉那些游戏界面,现在可以去掉游戏界面了,照片感觉更好一些,唔唔)
     
    首先是马拉顿的两张照片。前些日子跟着工会里面的老大们去了一趟马拉顿,那时候还没有马,夹杂在一群有马了的JD中间郁闷得很。实际上进入副本之后,3个等级不足45的“小孩子”只能屁颠屁颠跟在最后面,无聊之余就开始拍照片了。马拉顿的风光很美,元素公主很丑,将来我一定要来这里弄明白这一切的原因。
     
    其次是本人骑马的照片。哈哈哈哈!我终于也40了,可以有免费的华丽骏马了,而且整个WOW里面只有圣骑士的马才有盔甲啊。想到D&D规则里面的坐骑盔甲以及骑乘战斗的说明,便是为了这个已经兴奋的扭动了一个晚上了。虽然在WOW里面坐骑只能起到移动增速的作用,而且不能在战斗中召唤坐骑,然则能有马,行动起来方便了不少,已经很让我兴奋了。况且到了40级,除了可以骑马,还可以穿上板甲了,这简直就是一大飞跃。嗯嗯,下一个目标是60级,以及战场。
     
    最后要说明的也是今次照片更新的重头戏——仅有一张的亡灵MM跪拜在洛丹伦王座前的照片。其实很早就想拍这张照片了。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跪下去”。那天新建了一个亡灵牧师MM,穿着自己亲手做好的白色长袍,在洛丹伦王座前跪了下去。那一刻其实心里很感慨,觉得这个王国的辉煌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但是你却无法对此有任何的言语。甚至你的存在都依赖于这个王国的毁灭……那一刻,真的是百样心绪充斥心头。
     
    我目前所有人物中最高的等级只是40出头,逼近41,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发展。不过,玻璃渣似乎对于PVE服务器比较不关心,如同后娘的孩子一样……服务器当机一天可以有N次,外加更多次的把我从里面踢飞。哎哎……据说玻璃渣对PVP服务器比较关爱,外加最近不断被宰杀,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决定要PVP一把……难道我真的就此放弃PVE投奔PVP么?唔唔……考虑ing
    July 16

    海燕般高飞

    最近发生了颇多事情,但不愿多说了,多说反而无益。倒是返身自己思量,又和几个朋友聊了很多,心绪也开朗了很多。
     
    仔细想想,我其实是个满自我(注意,并非“自私自利”,我很乐于助人的)的人,做任何事情都会先考虑自己的利益如何。进入大学以来,很多次的集体活动我都是缺席,好一点也就是请假,原因其实就是自己有另外的活动,两相权衡觉得还是自己的活动更重要些。我在此并不想强调什么自我价值或是社会价值之类jjyy的问题,很无聊的说,况且前几天的马哲刚刚考过这么一道题,我胡诌乱侃弄了92分,自我感觉良好ing。
     
    跑题了。自我的人个性一般都很强烈,我行我素这种事情便是少不了的。本人成天两条小辫子(最近刚把头发剪短10多公分,终于不能编辫子了),长裙飘呀飘,走廊里高歌(还在停电的时候吓到过人),上课在第一排呼呼大睡……难怪成了本院男生的一大话题任务。只可惜,此类话题往往不会比讨论“芙蓉姐姐”的话题要好多少,所以本人虽然因个性而成了个话题人物,终究也只是“芙蓉姐姐”一般的小丑罢了。(前些日子寝室老大还宣称要把本人打造成“北师大的芙蓉姐姐”,听闻此言差点没背过气去)
     
    个性强烈的人,一旦遇上个性强烈的人,如果没有真正互相了解和接纳对方的为人处事作风等等,便极容易互相伤害。就入两颗钻石一样会深深的划伤彼此。其实,仔细想想,和猫的很多矛盾,就在于此,偏偏两个人又都好面子,很多事情即使坐下来谈,也谈不细,于是又不了了之。终于有了今次的总爆发,但愿没有炸得一塌糊涂不可收拾(从某人昨日跑团结束时的表现看来,似乎还是可以收拾一下重新来过的)。在此,也先向猫道歉,之前很多任性的话,希望你能原谅它们对你的伤害。我并非不愿分担你肩上的担子和你心中的烦恼,只是有时候表达方式欠妥,希望你能够理解。对不起,过去很多无心的话语对你造成了很重的伤害,请原谅。
     
    可是,毕竟人都是要自己长大的,快乐也罢,伤心也罢,总是要过去的。经过了最近的这些事情,我想,我或许又如春蚕一般该再蜕下一层皮,有了新的形象。只愿在将来的日子里,我能够如海燕一般,高飞在人生的海面上,天空里。
    July 13

    愿圣光眷顾我的灵魂

     
    憎恨是绝望的漆黑
    拥抱它的人得到扭曲的力量
    嫉妒是凄惨的凝绿
    接触它的手指会咬噬人心
    暴怒是鲜明的火红
    点燃它的同时烧尽自我

    而信仰是高洁的纯白
    仰望它的人得到救赎
    愿神赐我伟大的勇气和深重的悲悯
    使我在敌人中间不退怯
    使我在罪恶中间不彷徨
    使我在无道之前不软弱
    使我足够强大
    能够解除世间所有的痛苦

    愿圣光照耀我们的灵魂
    并使世间不再痛苦
    我们都是神选的战士
    走在这荒芜的大地上
    脚踏着现实
    眼睛仰视着希望

      ——圣武士之祷文
    *************************************************************************
    愿圣光眷顾我的灵魂,让我不再痛苦,不再憎恨,不再嫉妒也不再暴怒。愿我在那纯白的光芒中得到净化,成为全新的我。

    July 12

    我愿沉默

    我愿沉默
    如海边的礁石
    如青青的群山
    静静地站在那儿
    默默地思考
    没有人知道群山经历了多少风雨
    没有人知道礁石见识了多少浪涛
    但它们依然在那儿
     
    我愿沉默
    如林间的树木
    如路边的野花
    静静地站在那儿
    默默的成长
    没有人知道树木是否被狂风吹折了枝条
    没有人知道野花是否被路人踩弯了茎叶
    但它们依然在那儿
     
    我愿沉默
    如天边的流云
    如夜幕的群星
    静静地等在那儿
    默默的观望
    没有人知道流云有没有流泪
    没有人知道群星是不是孤独
    但它们依然在那儿
     
    我愿沉默
    一如既往
    只愿有一天
    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做一个幸福的人
    看得见流云和群星
    July 11

    海燕

     海燕
     作者:高尔基
      在苍茫的海面上,风,聚集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海燕像黑色的闪电高傲地飞翔。一会儿,翅膀碰着浪花,一会儿,箭一般的直冲乌云,它叫喊着…….
      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到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 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 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到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海鸥在暴风雨到来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在大海上面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 掩藏到大海深处。
      海鸭也呻吟着,----这些海鸭呀,享受不了生活战斗的欢乐,轰隆隆的雷声就把它们吓坏了。
      愚蠢的企鹅,畏缩地把肥胖的身体躲藏在峭崖底下。。。
      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地,在翻起白沫的大海上面飞翔。
      乌云越来越暗,越来越低,向海面压了下来; 波浪一边歌唱,一边冲向空去迎接那雷声。雷声轰响。波浪在愤怒的飞沫中呼啸着,跟狂风争鸣。看吧,狂风紧紧抱起一堆巨浪,恶狠狠地扔在峭崖上,把这大块的翡翠摔成尘雾和水沫。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色的闪电,箭一般的穿过乌云,翅膀刮起波浪的飞沫。看吧, 它飞舞着像一个精灵----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一边大笑,一边高叫。。。它笑那些乌云,它为欢乐而高叫!
      这个敏感的精灵,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
      风在狂吼。。。雷在轰响。。。
      一堆堆的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金箭似的闪电,把它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闪电的影子,像一条条的火舌,在大海里蜿蜒浮动,一晃就消失了。
      ---- 暴风雨! 暴风雨就要来啦!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闪电之间,在怒吼的大海上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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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愿如海燕!
    July 10

    质疑历史

    突然间开始怀疑自己转入的专业——历史系。倒不是说这个专业我不喜欢了,我喜欢,喜欢得发狂,尤其是中古欧洲史,外加近代史,我还是热爱得发疯。我不是怀疑这个专业,我是在质疑历史。
     
    历史,是人用口耳相传,纸笔书写重现的过去的事件。我这样理解它。可是,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历史,谁说得清?有的东西,自以为看到了事件的全貌,对此事了如指掌;而实际上呢,或许根本是受到了xxx的扭曲,所谓的“真实”其实才是虚假呢。谁说得清。我们习惯于说让时间来证明一切,然而事实证明,如果被xxx扭曲的视角没有得到自己理性思维的纠正,就会永远的从那种扭曲的视角来看问题。而越是满腔热血的人,一旦被xxx扭曲了自己的视角,冲动起来也就越发的可怕。
     
    或许昨天晚上的聊天,以及今天凌晨我所看到那些东西,让我有了这些感慨。你不由得感慨,眼见并非为实,耳听更加为虚。什么是历史?什么是真正的历史?我不知道。或许就如历史系那个老师说的那样:历史就是个听话的小姑娘,怎么打扮都不反抗。
     
    我质疑我所听到我所看到的历史,即使我是亲历者,我也依然对它保持怀疑的态度。更何况……我不是!我将永远保持怀疑,永远!

    True man's show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所面对的未来一片迷茫,但我确信有一个人在茫茫中操纵着我的一切。那个人,我或许称他为导演,或许称他为作者,也或许称他为——上帝。

    不是我看多了苏菲的世界,也不是金凯立那个该死的骗了我不少感动的电影,实在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巧合。真的,多到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了。

    去了WOW聚会,认识了一个原本是联盟的暗夜猎人,然则为了今次的聚会投奔部落旗下的人,男性,名叫戴冰。WOWer见面自然缺不了话题,从上次在xxx的经过,到刷副本的心得,外加自己在WOW里面玩的感觉……从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聊天,一直到走。偏巧又走了相同的路线——当然,我不排除此人故意安排的用心——于是更是一路聊天,一直到了西直门才说了88。对,说的是88,意思是有缘可以再见,但多半不会再见。然而,此人在问到我手机号码——其实也是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都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你了,不给的话显得太小气,况且直觉上此人也并非恶人——之后,发了好几个SMS问我晚上去看歌剧的事情如何如何,直到我说不要再发了,才算停止。本来这些话,不应该写出来的,但考虑再三,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还是发了出来。这算个插曲,我这人自来熟,遇上了谁都能聊。

    晚上本来说去看歌剧,偏偏表演临时取消,无聊的4人爬回KFC坐着闲聊,从哲学问题到政治问题再到历史问题,什么乱八七糟都扯了。期间一直很困,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的,有一搭没一搭得跟着聊天,如此而已。然而要说的话,却是从晚上分开了大家都各自回家开始。

    听了SD和某女神姐姐情人的大人的话,决定跟猫好好谈谈。这一谈不打紧,居然从北展边走边聊走到了积水潭桥,又在积水潭桥边上一直站到快凌晨1:00,其间猫家主母数个电话来催促,哎,也不知道他回家之后怎么跟主母大人交待的。猫很为难,我也是,说分吧,都舍不得;说不分吧,我倒是很愿意,他却没有精力来顾及感情问题了——早就猜到的事情。经过,也便略过了,反正最终的结果,是暂时维持现状,也不说分,也不说好,就这么过渡着,好了便好,不好了再友好分手(虽然我觉得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作出诸如整个晚上去KTV唱一夜直到嗓子干哑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之类的过激但是不过分的行为)。有意思的,是其中的一些事情。

    在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一对情侣从我们身边和我们擦肩而过,男的口中唱着歌,零碎的几句歌词里:你说要分手……只是个借口,我不能分开……觉得那歌词、那场景,几乎是纯粹为我而设计的。而到了积水潭桥旁边的河边,继续说着,突然间便窜出来一个酒醉的欧吉桑,戳着猫的胸口说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又说要猫“好好照顾她(指我)”。等此NPC走开后,我抱着猫又哭又笑的,搞得他甚是茫然。我实在是想仰天长啸——难道我真的生活在小说之中么?!

    是的,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戏剧性。从认识猫开始就充满了戏剧性,不论是表白前那些纸巾给我的推动力,赌了运气硬着头皮报的北师大只为了一心要到北京来,还是这一次严重危机中所有我认识的朋友给我的帮助,以及今天晚上的两拨NPC。太戏剧了,甚至还有在WOW聚会上认识的那个“叔叔”,虽然他看起来还算年轻,不过既然已经工作,也可以算是叔叔辈的了。这简直就好似一个恶俗的肥皂剧的剧本:女主角跟男主角陷入了感情危机,突然之间出来了一个各方面条件看起来都很不错的第三者,但是女主角情比金坚,男主角在一番犹豫踟蹰之下还是决定和女主角在一起,于是第三者没了空间……靠!多恶心!

    如果真的我的人生是一部已经被敲打进某台电脑里面或者写在某一摞稿纸上面的小说,我真希望这作者不要这么恶俗,起码……我只希望不要让猫走。我知道我们都是个性强烈的人,就好像两颗钻石会互相划伤一样,可是我不愿意他走。虽然我在blog里面已经说了他那么多的坏话,让很多人都觉得他有时候很自私、太自我、不顾我的感受等等……可是,这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可以和我一起讨论那么多的话题,不仅仅是WOW,不仅仅是D&D以及其他的TRPG系统,还有更多地比如天文、物理、哲学等等。他是个个性独特的人,我也是,这种独特性和走在人群中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感让我们彼此吸引,一直以来我所欣赏的,是他的聪明和他的理智。我想在我的三重人格中,Vicia才是最适合与他走在一起的,因为这样会让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感到太不舒服。

    说实在的,现在这种“过渡期”的感觉,也许不是最好,但或许它能通往最好的那种状态,我希望如此,也会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的。我也想问问那个或许在冥冥之中操纵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我现在的这个东西都是在他的操纵下写出来的)的人,我到底会和这个已经占据了我今生所有的爱的男人有怎样的发展,我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这就是True man's show,当你明白你一举一动都是被别人根据你的性格进行了编导的时候,往往是最悲哀,最哭笑不得,最想反抗却无力反抗的时候……

    P.s:以前说了猫那么多的坏话,今天在这里也给他道歉了,真的对不起,让你背了那么多骂名。对不起。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除了偶尔脾气倔一点之外(其实我也一样)。

    July 06

    三个人,一个人

    去书店看书,遇到一个我们学校的留学生在跟书店售货员鸡同鸭讲一般解释着自己要的书,看他们两个都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由得走过去问了一句:Do you need help?当然,这句超级没有语法的句子让留学生如蒙大赦,连忙说yes。事件经过实在简单:留学生要买《走进中国》的初级本,我们学校的新华书店没有了,售货员去书库搜寻一番之后说要等两三天才能有。留学生着急要,于是告诉他去北大的新华书店(因为那书就是北大出的)能今天拿到。于是留学生感激不尽地走了,说是要去北大赶紧买书;两个售货员则对我的英语水平大加赞赏。
     
    随便跟售货员扯了一会儿关于“哑巴英语”的话之后,自己很开心的跑走了。心情格外的舒畅。突然的,就想起了关于Holy Light的那些叙述了:你的欢乐,实际上与这个世界的欢乐息息相关……然后,就想起了那三个都用字母“a”作为结尾的女孩:Vicia, Elfleda, Trista。
     
    仔细想来,这三个人,足够代表我性格中最典型的三个方面:豁达聪慧的Vicia,沉静浪漫的Elfleda,天真豪爽的Trista。很凑巧的是,如果按照D&D中的阵营而言,正好囊括了3个善良阵营:LG的Vicia,NG的Elfleda,CG的Trista。也可以说,这三个人,正好可以把我整个人的性格完全包括在其中。
     
    最初开始做人物卡的时候,我其实作的是一张诗人卡,精灵诗人。可惜当时竟然完全没有人愿意做牧师,出于“我为人人”的考虑,重新作了一张精灵牧师的卡——Elfleda从此被定格成为一个精灵牧师,一个有些优柔寡断,敏感而善良,总带着一点点忧伤的精灵牧师。这是我最初开始玩TRPG的人物卡,自然也倾注了很多我自己的感情在其中,更重要的是这是我第一次将自己的人格特征投注到一个人物身上去,这自然成为了我的第一张主卡。
     
    但是对音乐的热爱,对自由生活的热爱,我始终无法忘记那个小小的吟游诗人。于是有了Trista的出现,一个有着不幸的过去,却始终愿意昂扬面对生活保持微笑的女孩子,靠着手中的七弦琴和细剑就敢闯荡世界什么都不怕的女孩子。这是我性格中我最喜欢的一部分,乐观、昂扬、无所畏惧而且天真浪漫,又加上一些豪爽。因此,在死冬二团中的这个诗人,成了我的第二张主卡。
     
    然后,就是最后出现的Vicia,这个人物的成型一直到了6月份WOW开始收费才出现。Vicia其实只是我在WOW里面的一个PAL MM,一开始我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人物会有什么样的性格,可以说是她其实在诞生之初并没有任何个性,只不过是一段程序段而已。但是随着我在游戏中的不断深入,从1级一直到了现在的37级,Vicia的个性渐渐凸现:会在别人大喊“谁帮我拉个人”的时候二话不说冲过去就说我来,会在某个小裁缝在城里大喊卖包包的时候不仅不要包包还把身上的所有亚麻毛料免费赠送理由是“东西要送给用得着的人”(搞得那个人很不好意思),为了做要一大堆腰带和锤子的技能任务漫山遍野去挖矿,在副本里一次次感慨……渐渐的,这种豁达、不计得失(当然可能是因为PAL有免费马所以很不会计较得失的缘故)、开朗的性格渐渐的和我融合起来,我甚至不知道这种性格究竟是我以前就有只是现在被激发出来了,还是在游戏中逐渐学会的。但是我很清楚,这将是我的第三张主卡。
     
    脑子里面有一幅画,从左至右是Vicia的侧身(脸向左)、Elfleda的正面和Trista的侧身(脸向右),而最前方是我本人的正面。三个人,其实是一个人……
    July 04

    “圣光”(Holy Light)引发的联想

    人类的信仰:圣光[Holy Light]简介
    ID-166 Date-2003-12-31 00:00:00
    译自:Warcraft The Roleplaying Game
    翻译整理:amo

      圣光不是一种宗教,而是一种哲学,一种生存方式,给予追随者们精神力量和精神指引。
      对于那些真正明白圣光的人们而言,信仰不是一种神祗的崇拜,而是以身作则地实行。

      圣光最基本的概念,是情感上与感官上的感觉,是自我与世界有所连接的证据。
      如果你能感觉到情感,你便知道自己是存在的,因为在那些情感涌现之处,存在着某种力量。
      同时,你便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存在。它作用于你,并且改变你感知的方式。
      接下来,凭借这些感知的改变,你也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从而否认了你自己或者这个世界剥夺你的存在权利的可能。

      圣光的指引是,一旦你认知到自己和周围世界间的联系,你便必须意识到你的健康和快乐也是与这个世界相联系的。
      如果你希望变得幸福,你必须尝试去令周围的世界幸福。
      如果你放开自己迎向这个世界的美丽,你便可以释放自己内在的美丽。
      然而如果你让自己屈服于绝望,那么你就削弱了剩下的存在权利。
      人类是光之第一追随者。高等精灵和矮人也曾经追随过光。

      当大多数的奎尔多隆雷屈服于他们对魔法沉溺的追求时,便背离了这个教导。
      然而铁炉堡的矮人们开始信奉新的真理追求——源自他们的泰坦之起源。
      一个暗夜精灵,兽人,或者牛头人会觉得圣光的价值是闻所未闻的。

     

    ***************************************************************************

    事实上,这样的信仰和我自己本身的一些哲学思想很吻合。正好现在准备以WOWCS为背景来写个稍微长一些的东西,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开头。我觉得我和Vicia(我在WOW里面建的人类PAL MM)越来越有相似之出了,或者说,本来Vicia就是我性格中的一部分,只是现在这个部分被逐渐明显的演绎出来了而已。

    同样的,对于TRPG而言,我也是这样的。至今已经作了很多张人物卡,每一张人物卡在使用了几次之后(除了Rogue Maria,这张卡只用了2次就没有再用,但实际上也是个很丰富的人物),都会让我很惊讶地发现这张人物卡就是我性格中的一部分,除了两张主卡Elfleda和Trista(现在用的名字是Yeda,因为rp的原因),另外的几张卡同样有这样的意义。

    或许这就是我写作、玩游戏以及不断继续TRPG(在猫觉得D&D已经无法让他得到思想上的更新之后,我仍然觉得这是个对我很有助益的活动)的原因:让我不断深入地分析自己,认识自己,从而在思想上得到另外的一种更新。记得当初高考前进行潜能测试以给出我最适合的10个专业的建议时,对我的分析中有一项就是“自省性”很好,能够时刻对自己的所思所为进行反思,并且在此之后进行调整和保留。

    这或许是我性格中最好的一个地方。